(1997.1.27-?)

再会

他走了
走得很疲惫
背上压着他沉重的梦想
我向他远去的背影微笑
目送他被地平线深埋

天也亮了
我借着微弱的光数清楚自己的脚趾
仍然是十个
左一脚涉出地狱
右一脚踏入天堂

整个世界像很久以前一般
车水马龙
人声鼎沸
我亲吻着温柔的晨光
随手扔掉一张未完的诗稿

还要对顽固的你说些什么呢
再会

——二月二十四日 雨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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